画线人生 第3章 开发副业

忙完农活。农闲以外，村民们还是想着怎么赚钱补贴家用。

砖窑厂，村民们会去搬砖，把实心红砖摞起6到7块做一趟跑。捧到拖拉机边，递给接手的伙伴。伙伴按顺序码好。一般男人来搬砖，女人也有。按照数量，计算劳动收入。即便一天干得累虚脱，也就是10块钱一天。多一点的15块。我的父母就在那里搬过砖。从我很小时候开始，据说不到3岁。就跟他们在砖厂的场地里。有时我在父母的襁褓里睡觉，有时就蹲在地上玩泥巴。

苏溪边，勤劳的村民有的架起支架筛沙子，有的往农用手扶拖拉机上填装沙子。而这全凭体力，工具就是铲子。也是男人居多，女人也有。拖拉机驾驶员，是专业人员。一个村可能就只有一俩个人可以有这个资格。我的小姑父就是这样的专业人员，在当时可是家里的牛掰人物，有如现今的年轻才俊一般，收获诸多羡慕。

苏溪的桑树是个宝，村民采摘桑叶用来喂食家养的蚕。我的小学同学小文家里就养蚕。她妈顺带还养着几只鸽子。有时候听到她说，晚上她们家人还要给蚕宝宝喂桑叶。所以，经常看到她打着哈欠上课。

桑葚果几乎就是水果了。“红到发紫”，这个词，可别以为形容人的事业风生水起，那是桑葚的成熟过程。

待到长成紫色时，个大又甜，汁水充足，营养丰富。可孩子们，通常等不及变紫，在还是红色阶段，就随手会采了去，还时不时压坏桑树枝。承包桑园的农户，拿着锄具追赶。一边追，一边喊。孩子们，也是生怕被抓，拼了命地四处乱跑。鞋子里都是泥沙。我也想被追赶，可如果被抓，父母估计会打死我的。我这样告诫自己。所以，只有看，只有想，没有试过一次。

还有人，编鸡笼卖。那算手艺人了。原料就是山地的毛竹。本村原料如果不够，那就得跑很远的山里拉过来。在那个年代，就是很重的体力活。推着车，拉着毛竹，步行来回20公里远。

毅力啊毅力，那是什么样的坚持。为了挣钱，我妈就学了编鸡笼。也是为了挣钱，我妈和我爸就有过那样的毅力。虽然，即使老手也会是手上有不少血口，但没有人因此放弃这个可以挣钱的机会。

而收鸡毛却是隔壁县的活。据说那是**毛掸子用的。鸡毛掸子，不仅是除尘的工具，也是孩子被揍的帮凶。长辈们会举着鸡毛掸子，用细竹竿这头打熊孩子。那真是被吓得哇哇跳脚乱叫的。有人戏称为“竹笋炒肉”。

东城村里农户养鸡也就卖点鸡蛋，卖点鸡肉。我放学回家，会看看鸡窝，是否有鸡蛋可以捡。再看看，是否要撒点稻谷或者给加点水。算是喂鸡了。在那个鸡可以四处游荡，互相追逐打闹，附近菜园可以吃到蚯蚓，虫子的年代。我的喂食在鸡看来，估计是增肥的额外加餐而已。

那时，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猪。我家后面住着屠户一家人。每到农历12月，他们一家男人都是早出晚归的。父亲带着2个儿子，奔走于村里的各个队，各个巷口。从早上开始忙到晚上。当然，除了报酬，遇到饭点，会跟主人家一起吃杀猪菜。还有众人围着评论猪腿的等级。在这个地方，火腿可是名优产品。分级被评定。分级也就意味着售卖的价位有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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