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庭 第六百六十一章 晚晚

“桃伯是乌沙国的国师”

“国师？他不是随乌沙国死了？”

“师傅对这个人可了解”

“武王当初可没有想灭了乌沙国的心思。但是文王，认为乌沙国的秘术会害人。乌沙的灭亡，你或许可以调查西羌”，武王死之后，他就离开了边京。后来为了赵倾离，辗转来了阆中。所以对阿离所说的乌沙国师，他并不了解。

“他想要找到十八层阎罗殿”，他甚至还怀疑，边京里有桃伯的人。

“虚虚假假”

“师傅”

“阿离，顺其自然。你所说的桃伯，原身是乌沙国的大国师，那他……如果真的要到出手的那一天，我会亲自帮你解决了”，眼下他好奇了。

赵倾离第二天之后，去了密疏院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王。从凉州回来的昭王，容颜焕发。晚晚回来了，了了他的心愿。如今的昭王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。

“父王”

“阿离”

赵倾离在昭王身边见到了一个清美的少女。很像父王珍藏在暗格里的绝美女子。这就是晚晚？小时候的晚晚，很能自己一个人玩。大部分的时候，晚晚很安静，很乖巧。他知道那种心情，小时候的晚晚怕被赶出昭王府，所以做什么，都是小心翼翼。小小的她，特别善良，喜欢帮助别人，被他训斥了，也没有哭。现在的他明白太晚，每一次昭王知道他欺负晚晚，呵斥他的时候，他都以为是晚晚告状。显然不是，还有清霓。

晚晚喜欢偷偷躲在柱子后面偷看他。现在依然也是，端坐在椅子上，偷偷看了他几眼之后，就匆匆低头下去。

“阿离，这是晚晚。爹……希望你……”，小时候的阴影还在。昭王怕赵倾离会伤害晚晚。

赵倾离失笑，他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嚣张跋扈的赵世子。十年非人的磨炼，他已经变了一个人。再说晚晚是一个姑娘，又是父王的女儿，他怎么会……如小时候残忍。

“父王放心。我已经大了……我可以伤害所有人，但不会伤害晚晚”

“好的”

“晚晚，过来”，昭王挥手让晚晚过来。

“阿离哥哥”，赵倾离又晃乎了。柠七也叫他“阿离哥哥”。可是父王找回来的晚晚，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。这真的是晚晚？可模样，动作跟小时候是一样的。

“晚晚”

晚晚脸一红低下头。昭王都看在眼里，露出欣慰一笑。赵倾离的手忽然握起来……

“晚晚，你先回去”，昭王也看出了赵倾离的不自在。

“是，义父”，晚晚回来之后，照样称呼昭王为义父。即使他们心里知道，可是不能说。

“阿离”，昭王看晚晚的背景，露出欣慰的笑容。当年失去晚晚让他万分懊悔。他日夜思念，日夜愧疚……还好晚晚回来了。他也能在死后面对面对箬篱时少一点愧疚。这一次，谁都不许伤害晚晚。

“父王，真的是晚晚？”

“对，我都查过了。那一天，他们本来是要杀了晚晚，后来听说凉州有一伙叛卖孩子的匪徒出高价收孩子。他们心痛了，就制造了一场晚晚惨死的现场，把她带到凉州。把她卖给人贩子，晚晚……受到毒打”，昭王的眼眶红了，他实在不敢想象晚晚是怎么过来。“后来……晚晚被打到失忆。幸得璟言去凉州偶遇，得到晚晚的九霄碧玉琉璃珠钗。我……”

“父王，我会好好待晚晚”，这是他欠昭王的，所以……他不能……

“阿离，晚晚过得太苦了”，他不知道如何去对待自己的女儿。只好让加倍对她好。

“父王，以后不是有我和您照顾晚晚？”

“对……，阿离，绝对不能让晚晚受伤。柠七呢？你一定不能让她靠近晚晚……”，提到柠七，昭王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。他差一点被柠七杀了，也差一点见不到晚晚。

“柠七失踪了”

“阿离”，昭王突然板起脸，“你失踪的这阵子莫不是跟柠七一起？怎么，你被她迷住了？”

“父王，我是有大业未完成，怎么……”，对，他跟柠七还有烛微一起，很高兴，可以不用想其他，无拘无束，顺便逗逗柠七，“我在浮玉山被柠七拉下去之后，撞到头，失忆了。我被清泉寺的烛微救了。迷迷糊糊过了几个月，暗夜追杀上门之后，我才清醒过来……”

赵倾离的视线稍有躲闪。

“阿离，不是为父对你严格，而是柠七是芜华为你选的小妾，结果你也看到了。她杀了彧卿，还要杀了我。将来呢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她会杀更多的人。晚晚才刚刚回来，她对晚晚起了杀心，怎么办？”

“父王，先生不是柠七杀的”，赵倾离无奈的解释。

“阿离，你为她狡辩也好。柠七要杀我，你总见过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阿离，柠七从今往后不再是你的小妾。晚晚已经回来……晚晚从小对你就不一样，你该知道的……”

“阿离，你已经不是从前的赵世子。上君已经查到，他不会再偏袒你。你难道还想不明白？”

“阿离，从我打断你腿的那一天，你就已经知道真相。如果你怪为父也好……可是晚晚，你莫要负了她。她是我唯一的骨肉……”，昭王说到后面，竟忍不住落泪了。

“父王，我不会负了晚晚”

“阿离，为父不想逼你。晚晚醒过来之后，第一个要找的人是你，问的人也是你……”，晚晚喜欢阿离。小时被阿离欺负，也从不说出口。为了不让他呵斥惩罚阿离，晚晚不惜撒谎，让自己的伤口溃烂。

晚晚喜欢赵倾离？即使很多年过去，她记得只有赵倾离一个人。

“父王，我娶晚晚……”，算是给晚晚一个交代，也给父王一个交代。

“阿离……”

“父王，我也喜欢晚晚”，赵倾离说出这句话时，心中苦涩泛滥。

“阿离，你可是当真。为父……”，这是晚晚的愿望。女儿的愿望，他怎么能不……

“父王，我会好好护晚晚一辈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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